“难道寒骨尊主觉得,一个人为另一个死这种愚蠢至极的事值得?”舞羡鱼一笑稍显冷情。
那一刻,寒骨眼中浮动过思绪颇重,仿佛舞羡鱼的话,勾起了他的一些回忆。
“愚蠢与否,你还活着,又怎会明白。”
“反正,这事在我看来就是愚蠢,我就是公认的这样无情无义,自己的宝贵生命,凭什么为他人付出?”舞羡鱼从来本分自我。
“你说得不错,那你就给本尊好好活着。”寒骨的语气已经低沉到极致,连舞羡鱼都察觉他的神态不对劲,“我当然会好好活着,不过寒骨尊主你……”
“本尊乏了,要回去歇下。”
寒骨转身即去,舞羡鱼稍作停留,寒骨绝对有事,但是对于他的秘密,舞羡鱼已无心探索。
“你的伤……”舞羡鱼蓦然回神,寒骨已走去有一段距离,却问,“没事吧?”
“啊?”舞羡鱼一愣,稀奇寒骨突然关心他自己作的孽,“已经没事了,我又不是弱小的蝼蚁,没那么脆弱。”
舞羡鱼自信说着走过寒骨身边,其实早已释然了那一掌之痛,更何况,舞羡鱼虽然并非有恩必报,却也知道寒骨无意牵连自己,却也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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