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寒骨尊主来了。”使女匆忙来报。
“知道了。”渺兮阴鸷的目光瞥向舞羡鱼,“来得真快啊。”
寒骨更快地下到浮沉宫,打伤两个门外守候的使女而入,渺兮却拔出使女的剑,架在了舞羡鱼的脖子上。
寒骨止步不前,渺兮却会心一笑。
“看来传言不假,这个女弟子,对寒骨尊主而言果然非同一般。”渺兮眼中沉浮着浓浓的杀意。
“不知是什么传言,竟能从玄门内传到了渺兮宫主耳中?”寒骨明知故问。
“寒骨尊主还有何不敢承认的,你既然来了,不正说明是中意这个女弟子吗?”渺兮直言道破。
“渺兮宫主此言差矣,本尊为何要中意一个几次三番对本尊不敬,对本尊的话置若罔闻,毫不听话的弟子。”寒骨表示嫌弃。
“那寒骨尊主还如此着急赶来相救?”渺兮问。
“在本尊的灵术课上,一个弟子被人掳走,宫主你挑衅的人是本尊,难道我该视若无睹吗?”寒骨言之成理。
“看来,寒骨尊主只是在意自己的声誉,而非这女弟子的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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