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骨不答,渺兮手中的剑浅浅划破她的脖子,使她醒来。
“又是女弟子,寒骨尊主还真是情有独钟啊!”
舞羡鱼模糊看见身着玄衣的寒骨,驱走了迷蒙之意才看清楚是他。
“寒骨尊主。”
舞羡鱼又见一个陌生的女子,不是昨晚对付自己的四个。
“放开我。”舞羡鱼被弱水链束缚无法挣脱。
“听说你叫舞羡鱼是吧?”渺兮的五指托起舞羡鱼的下巴,“你到底是谁?抓我干嘛?”
“我,是你这位寒骨尊主的旧友,抓你来,就是为请他来此与我一叙。”渺兮解释道。
随着渺兮的眼神,舞羡鱼将目光转向寒骨,看来此事上,自己是受了寒骨的牵连。
“我不知道,这位姐姐请寒骨尊主一叙,为什么要抓我?”舞羡鱼问。
“你不知,你若是不知,他寒骨今日为何而来?”渺兮一把掐住了舞羡鱼的脖子,她此刻当真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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