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是小舞,心儿是心儿,连寒骨师弟都能分辨得清,我怎么会分不清?”辛西白的反驳沉着却无力。
“师兄真的认为自己分清了?”寒骨深深怀疑地质问。
“我知道小舞不是心儿,就算在我心里,还是会将她二人混淆,即便我看见小舞的时候,还是会想起心儿,但不论如何,我都必须收她为徒……”辛西白谨记使命。
“不可能,小鱼儿是我的徒儿,我不会将她让给任何人。”寒骨霸道执言。
“寒骨师弟为何非要小舞做你的徒弟?”辛西白的眼中多了一份浓重的忧虑。
“小鱼儿天资聪颖,我从一开始就中意她了,我乐意收她为徒,就想收她为徒,怎么了?”
辛西白犹豫几分,终问道:“寒骨师弟,想将小舞收入门下,当真没有其他图谋吗?”
辛西白眼中的怀疑显而易见,引发寒骨心底的极度不满。
“我在师兄眼里就是一个图谋不轨之人吗?”寒骨知其所以然,这份怨恨却更叫他自己陷入沉痛。
辛西白心软了,他从不妄加揣测他人,今日却破例了。他不言,无论如何,他都会遵从天生注定,如果舞羡鱼存在了,他必然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不管她是谁。
辛西白转身离去,寒骨却停留在这落叶竹林之下。凉爅的质问,辛西白的质疑,他竟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自己对舞羡鱼,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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