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师父是她想照顾的人。”舞羡鱼给寒骨整理着被褥,却有一丝鼓嘴表情。
“难道为师,不是小鱼儿想照顾的人?”寒骨问。
“如果不是,我现在在这里是要干嘛?”舞羡鱼幽怨的目光盯了寒骨一眼。
寒骨忍俊不禁,舞羡鱼却摆着一副幽怨模样,仿佛自己被捉弄了。
“别以为你是我师父,你现在受伤了,我就会……”舞羡鱼故作不悦的表情。
“小鱼儿,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寒骨由衷吐真言。
舞羡鱼不禁凝望寒骨,脱口而出“只是徒儿?”
寒骨思绪一惊一闪,尚未出口疑惑,舞羡鱼便突然目光直盯在寒骨眼中,异常严肃。
“其实,我有一个事,藏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敢问你。”舞羡鱼边说边俯身靠近寒骨,连手都搭上了他的胸膛,眼看着图谋不轨。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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