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骨竟一时慌了,有种被舞羡鱼强势逼迫的无能为力之感。
仿佛许久,二人的目光紧紧连接,连心跳都同样步调,舞羡鱼稍咽了一口口水,一把揪着寒骨的头发,一本正经地问道“师父你这头发,是自然卷吗?”
“啊?”寒骨一下懵了。
夜深人静,羽殿光亮如昼。舞羡鱼俯卧在床榻边,说是要守着寒骨,却还是寂静地入了梦。
梦中微妙,接续了她有心对寒骨未完成的企图。舞羡鱼缓缓靠近,没有停顿,吻住寒骨的刹那,现实中的心动了?
舞羡鱼蓦地醒来,梦里的心跳带到梦外,心慌意乱也一发不可收拾。
“我,我真的这么想……”舞羡鱼忍不住自我怀疑。
眼前,寒骨静息而眠,还不是任凭舞羡鱼处置。
舞羡鱼起身坐到床榻上,轻轻捋着寒骨的卷发,一圈一圈,手指绕到寒骨的脸颊,如此近距离端详寒骨的容颜,真的令舞羡鱼进一步发现他的美貌。
“仔细一看,这师父长得真是很好看,风靡玄天山也是有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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