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呀,笑盈盈。哈腰我背起来呀,(呀哈)那个女花容。心里别提有多得儿,乐得我脑袋一个劲的直卜愣……”楚青松一边唱着二人转,一边向朱家村飞去。
“皇帝谁最好?还是朱元璋。”楚青松一边骑车一边想,“他没有看不起劁猪的。有一次,他微服思访,发现有一家没贴春联,便让侍从去查问。原来那家主人是劁猪的,既不识字,也不会写,年前事忙,尚未请人代笔。太祖听后,叫人取来文房四宝,欣然挥毫写道‘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割断是非根。’不劁的猪,吃的很多食物,并没有转化为膘,而是为繁殖积攒精力和活力,大量耗费卡路里,自然胖不起来。饱暖思淫欲,猪人同理。不劁的猪,凡公猪均瘦长,凡母猪皆婀娜,整天为吸引异性而躁动不安,可又生不逢时,投胎猪圈,社交圈太小,终不能得偿所愿,郁郁寡欢,越吃越瘦,白白浪费粮食。主人见其瘦,又不忍杀,变本加厉,人猪皆苦。猪劁了,心就静了,气就顺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自然就胖了起来哈哈哈……”
朱永贵早就等在猪圈旁。
“来了!”
“来了!”
二人对话很简短,马上投入工作。
朱永贵帮忙抓猪,楚青松负责动刀。猪一头头鬼哭狼嗥,四腿猛蹬。楚青松动作飞快,平均不到两分钟劁一头猪。小小的刀口缝上两针,再抹上一点红药水。劁完的猪被抛下,撒腿就跑,该吃吃该喝喝,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其实,公猪已成了“猪太监”。
朱永贵抓猪抓得满头大汗,楚青松劁猪劁得满头大汗。
“晌午了,吃饭!下午再干。”朱永贵笑了笑说。
“大叔,还有多少头?”楚青松问。
“早呢!下午接着干。我家的活儿,就够你忙活了。”朱永贵撒了个谎儿,因为他有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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