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硬”,饭很香,酒很辣。炕桌上,只有朱永贵陪着楚青松吃吃喝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永贵先笑了笑,然后问:“小楚,有对象没有?”
“还没有呢。”楚青松早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大叔,有谁能看上一个劁猪的?”
“劁猪的咋了?靠手艺吃饭,不丢人!你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比你舅舅的水平还高!而且,还讲究,不管刀口大小,都要缝上几针。”
“缝几针长得快。畜牲虽然不会说话,也知道疼啊!刀口早长上,也好早抓膘。”
“说的是。小楚,想找个啥样的?”
“我也不怎么挑,长相说得过去,能好好过日子就行!”
“巧了,还真有这么一位姑娘。——你还见过。”
“我见过,是谁呀?”
“我这个人小胡同赶猪——直来直去。不是别人,就是我家的老丫头美芹。今天借着酒盖脸,给自家女儿保媒。小楚呀,你也不要有压力,看好了算。不要急于回答我,三天后给我准信就行。”
楚青松的大脑飞速旋转着。据说,朱永贵早就是“万元户”了,娶他的女儿美芹并不吃亏。她是初中毕业生,比自己高中毕业差一点。考不上大学,初中生跟高中生也没什么区别。自己以后的路子,只能干个体了。劁猪的活不能总干,总要找点别的营生才行。朱永贵有三个女儿,最疼的就是美芹。他不能把我招养老女婿吧?那可不行。我楚青松的后代,可不能姓朱。想到这么,楚青松笑了笑说:
“朱大叔,你家和美芹的条件,还真没的说。我真是有点渐愧,自我感觉有点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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