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给他什么了?”
“就是手帕呀!——就是这个。”周景花捏着手帕一角,甩着玩。
“你这手帕是从哪弄来的?”
“从商店买的。花却是我绣上去的。有一次,他跟我说,这手绢上的芍药花真好看!我说:你真是老土,这不是芍药花,是玫瑰花。他有点生气了,扭头就走。我追上他,说了些好话,他还是不高兴。直到后来我吻了他,他才高兴起来。开始,我要去部队去看他,他说什么也不同意,不是说保密,就是说他出差。后来,被我逼急了,他才同意。虽说同意了,可非要加个条件。”周景花说到这里,脸一下红了起来。
“什么条件?”
“就是,就是,就是要亲热亲热……吴医生,你别问了。”
“你们见面总是在晚上?”
“是的,他白天总是执行任务。有一次,我问他,你都执行什么任务呀?他说,全是保密任务。他不说是什么任务,我也不好再问了。”
突然,周景花眼睛发直,大吵大闹起来:
“钟诚太坏了!我什么都给你了,你却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还把我手绢压在别人的坟头上。什么东西!我要找他,一定要找到他,要他亲口告诉我,为什么不要我?凭什么不要我?”
离开周家,二人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走到一棵大柳树下,吴形声停了下来,思索着。刘俊也停了下来,站在离他5米远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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