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钟诚’是现实生活中绝对存在的一个人。”吴形声一拍车座说。
“我也想过,可能有这么一个人。但周景花精神出了问题,她的话不能全信。”刘俊向前走几步。
二人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这个人,在当时干着养猪,或杀猪,也许是劁猪的勾当。他肯定接触过钟诚,至少看过钟诚的照片,知道他坟地在哪儿。最重要的是他有机会得到钟诚的照片,而且他跟钟诚有几分相像。当时,他的境地肯定不怎么样,没有机会得到周景花的爱,就来个移花接木,假扮钟诚,骗财看来没有,至少是骗了色。还有一点,他就是本地人。”吴形声大胆地推测。
“有几个转业的,十分了解钟诚,可他们离开部队没有留在本地。”刘俊想了想说。
“近两年来,你们跟什么单位搞过‘共建’?”
“只是跟锻造厂搞过‘共建’。”
“接触得很紧密吗?”
“很松散的,一年也就搞两次活动。”
“你好好想一想,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
“啪!”刘俊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想起一件事儿,距现在有两年了。锻造厂有8名代表,男职工5人,女职工3人,都是优秀工作者。打了靶,参观了荣誉室,还吃了午饭。对了,下午,我还领他们一起去为钟诚扫墓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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