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叔侄在招待所里的小院散步。树上的蝉不停地“知了知了知了”地叫着。
“蝉什么也不知道,整天知了知了地叫着,真够烦人的。”形声停下脚步,指着树上的蝉说。
“叫声烦人,但精神可嘉!”吴用扬着脸,望着那蝉,“我读的诗不多,可非常喜欢唐代的一首小诗,咏的正是蝉。——垂緌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这首诗我也喜欢,是唐代大书法家虞世南写的,比喻人的高风亮节。”
“我喜欢知了,说起来跟这首诗关系不是很大。因为有一个非常棘手的案子,恰好是知了帮了大忙。知了知了,也不完全什么都不知道。”
“叔叔,这个案子一定很有趣,讲来听听。”
“这个案子挺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有时间跟你详谈。——陈永贵,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农民当上了副总理,去年去逝的。大寨,曾经是中国农业一面旗子,现在成了过去时了。”
“陈永贵的是非功过自有组织定论和后人评说。我感兴趣的是,他官至副总理仍然保持农民的本色。”
“农民的本色——朴实?叔叔,我一小也是从农村长大的,说农民本色为朴实并不大准确,我觉得农民中狡猾的很多!”
“我并不认为农民的本色就是朴实,而是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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