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是农民的本质,听起来很新鲜。”
“一个不能走路的农民肯定不是好农民。陈永贵有一次到某省农村视察,一气走了几十里。把陪同他的领导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屁滚尿流。陈永贵当时已经是60多岁了,比省级干部大八九岁,比厅局级干部大十几岁,更不用说那些处级干部了。”吴用越说越激动,“形声,你还不到30周岁,走几步路就累成那个熊样,这怎么能行?!车坐得太多了,走路太少了;听到的恭维太多了,批评的话太少了;养尊处优太多了,吃苦耐劳太少了。这样下去很危险的!”吴用说完就走了。
叔叔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侄儿的身上,火辣辣地,从外痛到内。形声这才意示到,自己这几年春风得意、少年得志,膨胀得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到了警醒的时候了。
下午,形声去政治部王鹏主任办公室汇报工作,刚坐稳,闯进个女人。这女人三十四五的样子,披头散发,张牙舞爪。
“王主任,周文博这个‘比养草’的,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儿,你管不管?”女人的手指差点触到王主任的鼻尖。
“纪英同志,有什么事好好说,先消消气!”王鹏很客气,站起给对方倒了一杯水,“坐下来,喝点水,慢慢说。”
“他是谁?”纪英突然手指形声。
“这位是保卫部的吴处长。”
“好、好、好!保卫部的人也在,这回你们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王八蛋!”
形声被指,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哪路“神仙”敢在这里撒野呢?
“纪英同志,到底是怎么回呀?”王鹏不紧不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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