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逍遥却面色灰沉,定在当场,动也未动,一言不发,好似对父亲的责备逆来顺受。
“天行,不可!”虞心影见自己儿子与丈夫势如水火,赶忙挡在杨逍遥的身前,只把杨天行瞧得一愣,无奈之下当下收手,大袖一拂,摇头而去。
“逍遥…”虞心影见杨天行走到远处,这才转过身来,摸着儿子的面颊,流泪道,“都怪娘,娘平日里就不该太娇惯着你,若打小我就传你些武艺,你也不至于今日这般难堪,被你父亲数落。”
可这八脉死局,哪里是虞心影可解?杨逍遥心头明白,自己娘亲因为这事从小就疼自己甚过两位兄长,此番更挺身护己,不禁让人苦叹。
“娘,孩儿不怪你,你便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杨逍遥咧嘴笑了笑,心头的阴郁却无法遮掩,“可儿子有儿子的路,今后父亲哪怕不愿传授我剑法,我也不会再去求他。”
话罢,杨逍遥心性坚定,帮虞心影擦去脸颊热泪,只把那学剑的事情收敛心底,不再提及。他扶过母亲坐下,咧嘴一笑,与她说起了自己在江湖上的趣事,如何在夺剑大典一展身手,如何在宫中机灵耍滑,更把萧姑娘的美貌和孤傲一一道明。
“娘,你不知道,那萧姑娘便似个冰美人,爱穿墨色绸缎,傲气的很。可她笑起来,便如梅花含香,又似能把人灼伤的火焰,手段也厉害的紧。”
“你瞧上了便好,娘只是担心这萧姑娘心性太傲,以后伤着你。”
“那你是小瞧儿子我了,她有张良计我有…”
二人一言一语,聊着两年来过往,虞心影两年未见儿子,挂念心切,便是生活中的一点一滴也不愿放过,均是细细问来。
而杨逍遥心头明白,自己断然不会因为父亲一句话,便放弃了学武练剑,此刻他只望能陪母亲说说话,今后的路还在九州中等待他去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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