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遥见这藏在暗处之人阴险狡诈,滥杀无辜,心头大怒,喝道,“鼠辈还不现身?!”
“好个机灵的小子!能接我两招,可你却不知我那石头上还有剧毒!”那暗中之人话罢,这才行了几步现身,只见他黑衣宽袍,短须鹰眼,额头一道半尺的伤疤颇为骇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冷打量着杨逍遥。
杨逍遥一招得手,还未得意,此刻听闻有毒,赶忙往自己双手看去,却不料刚刚分神,一阵阴毒的劲风陡然起来,竟是那黑衣歹人的涂毒银针,原来那巨石根本无毒,乃是诓骗对手的说辞,只为能借机用那暗器。
“宵小之辈!”杨逍遥怒骂一声,可却避无可避,当下双目一扫,见到那落在身后的朴刀,赶忙翻身一跃,抢在银针之前捡起刀柄,回头开合相舞,以刀作剑,使出那破元剑的“归地无元”一式,剑花舞的如漫天落叶,招取守势,“噼噼啪啪”把银针挡在了身前,丝毫没有受一点外伤。
黑衣贼人瞧得一惊,不料这少年竟然会如此多路的武学,心头暗自道,“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武功杂乱,轻功了得。不似长安的官差,更不像哪家帮派的弟子。”
布谷瞧了这个黑衣贼人,赶忙提醒道,“少侠…这厮与那胡猛是一路人,他们常年奴役镇中的百姓,还杀人越货。”
杨逍遥听得大怒,骂道“贼厮!你这奴镇不仅在长安里河马市行诈谋财,还奴役百姓,做那害命的勾当!今日小爷定要捉你见官!”
“哼,仇某行走江湖四十余年,都一遭遇见你个不自量力的后生,瞧你打扮,家中定然富贵,可却如此爱管闲事。看我今日教你去阎王那报到!再把你家门屠戮殆尽!”
“少侠此人名叫仇天噩,乃是奴镇的当家,常年欺压百姓,祸乱官道,心狠手辣,当心啊!”几个百姓偷偷提醒道。原来此人姓仇名天噩,身怀上乘武学,大罗金刚拳,可为人阴毒狠辣,惯用暗器与陷阱,来历颇为神秘。
“你个狗贼原来姓仇?”杨逍遥听这仇天噩气焰嚣张,不禁怒上心头,可明白这姓仇的功夫甚好,又爱用那暗器阴招,当下也全神贯注,堤防几分。
二人对视片刻,忽然一阵寒风刮过,山谷中顿时起了三分寒意,落叶如雨,瓦碎尘扬,刮得杨逍遥颇有些睁不开眼。只刹那,那仇天噩寻到破绽,足下怒踏,入地裂石,眨眼奔到了杨逍遥的身前,两拳呼啸而来。
“好刚猛的拳劲!”杨逍遥心头一惊,对手到底是个老江湖,自己稍一分心便被寻了空隙,当下撤身避过,轻影功如梦如醉,两步一跃,若即若离,一招“步尘”使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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