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便似个泥鳅般!”仇天噩调笑一句,两拳纵然如江湖奔腾,力含千钧,又舞的乱如茫雨,可分毫落不到杨逍遥的身上。
然杨逍遥此刻的境地也不算好过,他纵然凭借轻影功暂避仇天噩的拳法锋芒,可被那势大力沉的内力刮得面颊生疼,耳鼻不畅,心头骂道,“这贼厮的内劲颇大,不可硬拼!”
“哪里跑!”仇天噩见杨逍遥几番躲闪,心头大怒,两步踏出,抢了半招,拳法又疾三分,把杨逍遥逼入一处房屋之前,只见这贼人暴喝一声,马步一沉,两拳如海浪拍崖,铺天盖地般打在了杨逍遥的身上。
“不好!”杨逍遥方才躲过三拳,足下疾行躲闪,可再一退却背后一凉,靠在了墙上,心知到了绝处。而此刻仇天噩的拳风更疾,如黑云压顶,好似一张天罗地网般笼罩在自己身上。
“着!”仇天噩见杨逍遥避无可避,心头大喜,七八拳沉沉打在了杨逍遥的肩头胸前,可这小子摇晃几下,口中涌出鲜血,却纵身一跃,踏墙点梁,轻影功“渡世”一招使出,又避开了自己的大部拳风。
刹那,杨逍遥刚刚逃脱,身后那房屋却轰然一声,倒塌在地,整座土墙碎了一地。
“好小子!竟然还会卸力的功夫!”仇天噩调笑道,“可你到底受了内伤,瞧你还能逃到几时!”
杨逍遥口中一甜,胸口发疼,若不是方才临海决的“移力换劲”,自己早就被毙在那土墙前,“这贼厮不仅心肠歹毒,爱使暗器阴招,内力更不容小觑,高出我许多。”
“纳命来吧!”仇天噩不等杨逍遥有喘息之机,两步抢上,面容恶毒得意,拳风舞得如狂风大作,追着杨逍遥而去。
“少侠!快逃吧!”正当这万分紧急的关头,布谷却和几个苦力男子奔了上,死死抱住了仇某,“少侠的好意我等心领了,可奴镇的势力太大,这头领的武功高绝,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能徒丢性命。”
仇天噩一愣,竟不料自己奴役的百姓敢在这个关头造反。原来这奴镇的百姓后颈上的伤疤,并非天生而成,乃是被胡猛朱戚等人用热铁生生烙在百姓之上,不论七十老叟,还是三五岁的孩童,均逃不过这一劫。如此这般,仇天噩驾驭在众百姓之上,无论他们逃到哪里均可依脖后的烙印抓回,可谓终身为奴,在劫难逃。
“你们快走!”杨逍遥瞧的大惊,明白这几人毫无武功功底,在那仇天噩的面前便如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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