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天噩此刻心头暴怒,喝道,“老夫平日里还给你们口饱饭吃,今日你们这群贱奴却敢联合外人造反!统统死罪!”话罢,周身内力暴涨,双肩一沉脱开束缚,震散众人,而后两手各抓起一名男子的头颅,面色阴冷,五指发力。只眨眼,那两名男子的头颅如豆腐一般碎裂在当场,青白的浆液漫了一地,只叫众人胆寒,可仇天噩却洋洋得意。
片刻,这贼厮又拽起两具尸首,挥舞起来,竟凭借内力把数名百姓砸成肉泥,这奴镇顿时扬起一阵血腥之气,看得人胆战心惊,头皮发麻。
“狗贼!混账!”杨逍遥瞪得双目发红,方才自己还怒骂这群百姓胆小无能,此刻他们却能挺身而护。他心如刀割,明白这些百姓只为讨口温饱之饭,实属不易,便凭借此他们能奋起反抗,以后也不再是那“奴”了。
“臭小子该你了!”仇天噩暴喝一声,扬声大笑,冲着杨逍遥又奔了过来,“瞧你往哪里再逃!”
“少侠!”布谷被仇天噩的内劲震飞,浑身筋骨似碎,倒在了一处铁匠炉之旁,他却死死盯着仇天噩不肯低头,便是挪着遍体鳞伤的身躯,也要帮杨逍遥一遭,“少侠!接!接兵刃!”布谷见到身旁便是那刚刚铸好的铁剑,自己用下巴生生拖着身躯,挪了两步,撞倒兵器木架,用尽最后力气,把那铁剑踢到了杨逍遥的身旁,“少侠!接剑!”
杨逍遥此刻双目血红,头一遭闯荡江湖遇见这般恶人,心头怒不可遏,他瞪着仇天噩奔来,目不转睛,仿佛没有听见布谷的喊叫。可等那仇天噩近身一丈,杨逍遥足下一点,翻然踢起那新铸铁剑,紧紧握在手中,一言不发。
“臭小子!你还会剑法!?好!就让老夫瞧瞧,你这杂乱不堪的雕虫小技又使地如何?!”仇天噩狂声大笑,两拳一改方才的大开大合,竟然阴毒刁钻起来,可内力却诚然暴涨了三分,只把奴镇的土墙泥瓦刮地摇摇欲坠,似狂风大作。
“少侠!”众百姓瞧那杨逍遥以命相搏,不顾伤势,定要为自己讨还公道,也纷纷从家中探出头来,高声呐喊起来,“少侠!!!”
杨逍遥一听众人呐喊,周身一震,心头似涌入一股浩然之气,周身血脉膨胀,丹田如炬,双目一改寻常的洒脱傲然,更多了几分王道君者的气度。
“纳命来!”仇天噩暴喝一声,拳风眨眼便道。
杨逍遥剑眉一沉,足下一闪,整个人模糊起来,只把众人瞧得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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