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半柱香功夫的动作,看似只有天知地知,其实早被树上的杨逍遥尽收眼底,这小子听了前后,又瞧了片刻,心头冷笑道,“好一窝贼厮!感情不只骗了小爷的银钱!”
想罢,那朱戚与众人赶着马匹就往西北行去,离了官道钻进山旁的小路。杨逍遥赶忙蹑足轻功跟了上去,心头暗算,“你个贼厮不是还有东家么?瞧你们如此恭敬的收好银两,那东家定然是个不好惹的角色。可谁叫你们惹了小爷我,看我不把你那狗屁奴镇闹个天翻地覆,抓你们众人见官!”
如此想罢,杨逍遥更是小心翼翼跟在朱戚等人的马队之后,因为那大宛宝马的模样出众,又傲然高大,便是离着三五十丈也颇为显眼,这小子倒是不担心会跟丢了人。
几许又行了一个时辰,朱戚带着众人赶着马队,过桥翻山,换了一次草料,最后在一个山道前停了下来,他回头对着罗万三打了个眼神。后者点头明白,足下一点,轻功竟然也是飘摇如叶,几纵到了山腰上的巨石前。只见罗万三两手捏成一个奇怪的手势,扶着嘴边,用力一吹,一声刺耳的哨声传入山谷。不多时,山道外缓缓行来另一队人马,打头之人虎目豹须,身长八尺,款背厚腰,手中拖着一把开山巨斧。
“胡总管!我等跑商回来了!”朱戚见那虎目巨汉行了出来,高声喊道,声音透着些许恭敬。
“感情这一趟是朱老弟亲自去,只怕收获不小吧!”那胡总管笑了笑,把开山斧负于身后,接过朱戚递过的银票。
“除去此行的开销,与众兄弟的份,一共三千六百两。”朱戚把那木匣恭敬般递了过去,得意洋洋道。
“好!”胡总管点头赞道,“这才不出十日的功夫,你便让奴镇得了三千余两的入账,待会到了议事堂东家定会好好赏你!”
杨逍遥此刻悄然藏在山腰后的巨石旁,仔细观察着众贼的动作,心头冷笑,“这朱戚便是个贼寇,还把骗钱说成了跑商!”言罢,又盯着那胡总管打量了几眼,心道,“这姓胡的贼人力气不小,不知道手上功夫如何。”
还未等他想罢,胡总管与朱戚带着众人赶着马队往山内行去,片刻绕过些许巨岩山道,一个漆黑残破的镇子出现在了杨逍遥的眼前。那镇子并非木朽瓦残,生出黑斑颜色,而是大门城墙均由黑铁浇筑而成,门前把守着二十余名贼寇,均是赤膊扎须,手执朴刀。
而镇门上,一块匾额高悬,刀斧而刻,用那朱漆成色,“奴镇”二字透出一丝寒意。不仅如此,这镇子前稀稀落落行着些许百姓,他们有的扛着麦穗,有的赶着牛马,更有老叟拖家带口,好似生活在此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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