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遥瞧得有趣,心道这长安盛世下,还有这般地方,若说这是一窝匪盗,那这镇子却似帮派驻地,还有百姓生活。若说是朝廷管辖的府镇,可却不见衙役官差,只有贼寇为首。
“好个“奴镇”,就让小爷给你查个底朝天!”话罢,杨逍遥从怀中取了块白布,轻轻系在面前,遮面藏容,而后翻身一跃,运起轻影功,几步绕过看守,翻墙而入。不料那奴镇内均是百姓人家,这一落地就看见几个妇人紧张般盯着自己,仿佛怕遭受什么。
杨逍遥赶忙点足又起,踏在房梁之上,蹑足而行,可这般走了半柱香的功夫,他倒是越看越觉得奇怪,“啧!这奴镇竟然不似贼寇的老窝,更像一处寻常小镇,百姓淘米做饭尽做一些家常之事。”可在奴镇中瞧了片刻,他又“咦”了一声,发现众百姓的背颈之上隐隐约约烙有一块伤疤,好似故意一般。
“奴镇,奴镇,这奴字从何而来,看似与这伤疤有莫大的干系!”杨逍遥心头默念,忽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吸引,只见那奴镇的正中群聚着数十名的百姓,还有两个打手般的大汉立在最前。
杨逍遥好奇不已,更忧是哪家百姓受了贼寇的祸害,赶忙纵身一跃,足下三点,顺着房顶石瓦,片刻到了人群头上,暗中打量起来。
只见那数十个百姓把一个昆仑奴团团围住,这昆仑奴身长七尺有余,目色带神,两条臂膀孔武有力,正在和两个奴镇的打手争论着什么。
杨逍遥附耳细听,只闻那昆仑奴用夹杂着口音的汉话吞吞吐吐道,“你…你们…你们说谎!不是说好了,我做半月的苦力,每日五个时辰,便有二两的碎银,为何这都二十余日了,还不见发我工钱?!”
那一个打手单臂扛着朴刀,听了这话,一口唾沫吐在了那昆仑奴的身上,骂道,“你个下贱的狗奴子!又不是我唐朝的子民为何要于你工钱?给你口馊饭填了肚子已然是我东家的恩德,还敢在老子的面前乱吠!?”
那昆仑奴纵然身份特殊,可心怀自尊,虽做了苦力的差事,也不把自己看的卑贱,此刻被一打手贼寇侮辱,不禁心头暴怒,双拳紧握,可碍于工钱没有到手,到底不敢造次。
杨逍遥看到这里,不免摇头暗叹,“我自小出生在天剑山庄,哪里明白民间疾苦,这昆仑奴纵然为奴可也是一条汉子,若不是身无分文,寄人篱下哪会受这侮辱。当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可悲可叹。”
那昆仑奴见到两个打手要转身离去,赶忙高声喝道,“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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