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刹杨逍遥那又绕过二人,长剑一荡,冲着轿前那个血影客刺去,这一招无名无分,朴实无华,可又合着些许剑如自在,式无常道的意思。
“当心!”这一招变化之快,由掌至剑,由虚转实,诚然让其余血影客大吃一惊,不免纷纷喝道,“老三当心!”
那叫老三的血影客,气沉丹田,双目灼灼,诚然不敢大意半分,只等杨逍遥宝剑刺到,他赶忙暴喝一声,左手疾出,仿佛铜钳铁夹,牢牢将剑锋握在手中,此人一身横练功夫,竟然以血肉之躯敌铁剑,真是让人目瞪口呆。
“哼!这就完了?”怒阎罗摇了摇头,“这小子真…”
话未说完,只见杨逍遥剑柄一松,竟然主动弃剑而走,右掌一旋,两指作剑,将方才那招没有刺出的剑招,狠狠点在了那血影客的肩头,只把他疼的闷声一喝,松开手来。另外五人见状不好,赶忙齐齐抬掌攻来。
随后,杨逍遥接住跌落的长剑,手腕一荡,足下一点,身法一闪,又避开其余五人攻势,自南向北,由东而西,犹如画圆一般,绕着轿子下的六人走马灯般的围攻起来。
若说一人围攻六人,那定然是痴人说梦,可这六人被木轿所困,虽然形如一体,内力惊人,相谐无缝,但也碍于木轿无法单独施展攻势。于是杨逍遥乘着轻功飞疾,仗着剑法虚实,若即若离,竟然围绕这六人不断或攻或走,将六人绕的晕头转向,无招可发,无路可寻,仿佛一人围困六人。
“好小子…”怒阎罗一惊,方才话还未说完,只又十余招后,座下六个血影客均是剑伤连连,浑身血迹。
又过二十余招,杨逍遥攻势更烈,剑法独辟蹊径,不取一招一式,均是随手而来,让六人无法识破。眨眼功夫,六人小臂小腿上均多了两三道剑痕,伤口不深,可触及经脉,这一下六人只能将将站稳脚步,若冒然再动,这木轿便要抬不稳了。
萧翎见状一愣,不由点头道,“好个混小子!倒是有几分机。”话罢,冲着怒阎罗冷冷道,“老贼,你的心思不坏,将这六人练成一阵,又是亲手,的确配合天衣无缝,少有高手可以相敌。可此阵,坏就坏在有两大破绽!”
“哦?哪两大破绽?”怒阎罗心头不悦,寒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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