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人成一阵,六人如一形,看似将六根竹子捆绑在一起,内力犹如江河相聚,源源不绝,坚不可摧。但也少了六人各自出手的灵活自在,变化多端,这就像把六只猛虎拴在一条链子上。第二嘛。”萧翎话未说完,身前的杨逍遥足下一点,飘然而归,笑道,“第二,你这老贼太好面子,你把你师兄的名号夺了也罢,还非要坐在这镶满宝石的轿子上以彰显身份,这六人本也是一流好手,可扛着一顶沉如铁牛的轿子,又要让你坐着舒服,不偏不摇,所以出招往往留半手,轻功往往少半步,这便是此阵最大的破绽。”
“哦?”怒阎罗抚须沉思两分,不由点头道,“有理有理,武学之道,触类旁通,六把剑若都绑在一起,也就失了灵性。”话罢,不待萧杨二人答应,忽然气势骤沉,拍轿而起,纵身一跃,落到了二人面前。
这一拍怒阎罗用了五分气劲,带着些许恼怒与傲慢,只把那顶木轿震得七零八碎,六个血影客纷纷口吐鲜血,半个身子没入了黄土之中。反观怒阎罗本人,他将恼怒发泄之后,双目恢复淡然,好似方才一幕与自己毫无干系,只是上下打量了杨逍遥几眼。
“好个心狠手辣的老贼,对自己手下都如此狠毒。”杨逍遥瞧得一惊,只这一轻轻一拍,这怒阎罗的内力已然不在“蛮和尚”金刚密之下。
“六个人打不过你一个人,留这些废物又有何用?”怒阎罗冷声一笑,大袖一摆,脱口道,“你小子除了一身孤王君剑,还有些许对剑道的悟性,不如拜我为师如何?”
一语脱出,杨逍遥闻言笑道,“你们剑道极一派的,怎的都瞧上了小爷的天资,莫非你们门派之下就没有传人了么?”
“都瞧上了?”怒阎罗细细品了品杨逍遥此言,随后“哦”了一声道,“原来二师兄剑鬼也找过你,看来名剑自有强者争啊。既如此,老夫也不夺人所爱,方才见你有些灵性,我才动了恻隐之心,其实论着剑道天资,普天之下除了我一人,再无人能追赶上祖师剑道极。收不收你做徒弟也无妨!”
“这老贼好大的口气!真乃当今狂妄第一人!”杨逍遥不免叹道。
萧翎却摇了摇头,解释道,“剑嗔老贼的剑法出神入化,我便是没有受伤也无把握胜他,此人虽然是天龙教的护法,可武艺却和教主四心梵音在伯仲之间。”
“诶,小丫头不可乱说。”怒阎罗哈哈一笑,答道,“论武艺,我们教主四心梵音问鼎天下,可论剑道我却胜出三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