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方迟迟地站在洞前想了好久,百思不得其解,郎来问追了几步,自知功夫欠佳,追赶不上,也收步回来,对司马大方道:“此人是斗我们不过,吓跑了,大侠,我看此地不必久留,我们还是下山去吧!”
司马大方抬头东望,见东方已经发白,启明星高高挂起,也长叹一声,解马下山而去。
两人慢步下山,渐渐地天空放亮,下到半山腰时,一轮又红又大的太阳,从东方山中慢慢走出,染红了群山树林。
这时,郎来问指着一棵树对司马大方道:“大侠,你看,这树上有字!”
司马大方也忙牵马过来,但见树上被人砍去一层皮,树干上刻着一行小字,只见上面写着:“宇文化及要借刀杀人,你莫问江湖之事,归隐山林,否则,后患无穷!”
司马大方与郎来问读罢,顿时大为吃惊,虽然此文并未指明,但从字里行间,似乎露出一股寒意。司马大方扪心自问:宇文化及要想杀我,这也可能,但他为何要借刀杀人,不敢明刀实枪呢?
那不力被白爱睡一脚踢出门来,心中着实吃惊不小,倘若白爱睡动作稍迟,大概我已作了从良脚下之鬼。想到这里,那不力不觉惊出一身冷汗,自知不是从良对手,与他相斗,无异于以卵击石。那不力不敢参战,转身便走。
室中白爱睡与从良斗得酣畅,白爱睡使开落英掌,要战胜从良,而从良忽用落英掌,忽用千指掌,渐渐地占了上风。又过几招,从良朗声道:“白爱睡,你在此与我纠缠,即使我有心为你澄清事实,我也不敢了,何况,你又放走那不力,更是罪加一等。我还有事,我们后会有期!”说罢,从良又疾进几招,一声长啸,转身而去。
白爱睡见从良要走,心中发急,倘若从良一走,又不知何时方能见面?师兄再若逼问师父之事,我亦有口难言。我白爱睡顶了这些年的恶名,又无澄清之日,今日一定要留住从良,以正视听。
白爱睡想到这里,又疾发几步,向从良追去。在他身后大喊:“从良,你这一走了之,难道又让我白爱睡顶替你的罪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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