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爱睡站在从良对面。从良见他此景,冷冷地问道:“白爱睡,我的秘籍已丢,今日我已放你,你却不知好歹,又送上门来。看样子,我也不必再寻秘籍,只要有你这本活书即可!”
白爱睡道:“从良,你若肯为我师兄讲清事实真相,我为你写出《落英九经》,并不为难。”
从良忽然哈哈一笑,对白爱睡道:“必等我拿下那不力,回复了西戎王,再来找你不迟!”说毕,从良抽身便走。
白爱睡举目间,见从良已奔出十步开外,自知轻功远远不如他,这样想让他办事,也是徒劳,不觉对天长叹一声,径自向大路走去。心中又禁不住想起往事,以前清子、青竹三人山上生活多好,不觉黯然长叹,往日的欢情还会再来吗?望着天上几只飞鸟,轻松飞过。白爱睡心中却烦闷已极,而又无人可说。
白爱睡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来到一个高坡,极目望去,高坡之下,万顷良田,如棋盘一般张开,顺序有致。粮田之东,有一高楼,横空出世,壮观雄建。高楼不远,似有一镇。地势极为平坦。白爱睡细心一想,大概此楼便是听人传说的东方楼。前代东方老人曾在此地习武多年,弟子如云。教授的海王色勾地腿极为有名。但后来东方老人被人杀死,弟子云散,只留下如今这栋空楼。
白爱睡走上土坡,问当地一位农人,农人所答,果然与白爱睡所猜相同。
白爱睡又向农人问及东方弟子之事,不料,那农人面孔一板,对白爱睡道:“你这人真是罗嗦,以下之事,我一概不知。要走路就走路,为何多管闲事?”白爱睡被他抢白几句,心中不快,但看农人那副样子,又不值得与他争论,他只是白了农人一眼,又转身向东方楼走去。近前看时,此楼有三层,多是木头结构,斗檐之上,已驻足鸟雀,油漆多已脱落,鸟去鸟来,有入无人之境。想起东方楼昔日的辉煌,白爱睡站在楼前,几乎难以相信。
这时,白爱睡似乎听到有叹气之声,他凝耳细听,此声发自楼内。白爱睡悄悄地走入门内,看见一楼地面上盘坐一个老人。老人看上去有六十多岁,黑须黑发,手握一柄拂尘,正闭目而作,口中说话不止,却一句也听不清楚。白爱睡又近前几步,不料脚声将老人惊醒。老人开口便喝道:“是谁人敢来此地打扰老夫?”说着,眼睛不睁,“嗖”地一个拂尘,向白爱睡打来。白爱睡迅疾闪身,方才躲过。那老人见一拂尘打空,又疾挥拂尘而来,身子仍然坐在地上不动,口中道:“我知你是何人,我已在此地等你多时了,白爱睡,你今天还要跑吗?”
白爱睡见那老人睁开眼睛,并不认识,那老人拂尘一收,又放入怀中,对白爱睡道:“白爱睡,你作恶多端,我已受石字路之托,前来与你算账!”
白爱睡听他此话,厉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说出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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