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现在真的很后悔,早知刘、关、张情比金坚,自已还要施以离间计与美人计。如今三人反叛,自已回去后该如何向两个名义上的堂妹解释。明明是身娇肉贵的千金小姐,却被自已做主下嫁两个武夫,不想这才半年时间,就被武夫所抛弃了。自已的脸面该往哪里放?
关羽面色愈红,自已为了兄弟小义,而弃天下大义,更弃新婚妻子,无论放在何处,都说不过去。只是事情已做,再怎么后悔也无用处。只能错上加错,追随大哥到底了。
何白又道:“只是尔等三人借故脱离则罢,好歹与我好合好散。然而你们却是选择了背叛作乱,联合敌军,残杀昔日的同袍兄弟,这就不能不令我深恨尔等了。你既然在此等我,想必是要与我有所了断吧。”
“不错。”关羽这才回过神来,指了指身后的士卒说道:“他们皆是为义随我反叛使君,然罪责皆在于我,却与他们无关。我再此等候使君,便是想向使君求情,免去他们随逆的罪责,不追究他们在青州的家人……”
“哈哈哈哈。”何白感觉自已的思想终究与时人不同,跟关羽始终想不到一块去。“青州在我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服兵役的青州辅兵供给充足,上下并无所缺。无需自备什么,每月还有两石的月俸,补贴家用。算来,我何白对他们仁之义尽,是他们负我在先,而不是我负他们。”
“他们皆是成人,而不是婴孩,无人逼迫他们。所行之事都是自主的,自该为自已的行为负责。既然选择了反叛,就该做好被旧主追究清算之责,岂能轻飘飘一句随逆就躲过了。况且你关羽在我面前也是罪大恶极之人,尚有何面目敢在我面前求情。”
关羽拱手拜道:“使君,且念在我等于绎幕之战颇有微功……”
何白大手一挥,说道:“功是功,过是过。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任何人在我处都不能居功自傲,持功犯法。不然我所制定的治国规矩岂不是全然无用。尔等眼前之路,只有束手就擒,我或念在尔等知过求改的向善之心,轻判之,改死罪为流徒,不再罪及家人。”
关羽暗叹,不想何使君对于对错之分如此清楚、明了与重视。与大哥的重视情义,不分对错也心向兄弟的治下方式大不相同。太过公私分明,重公而忘私,也许这便是自已听从大哥背离何使君之因吧。
关羽拜道:“不知使君如何才肯放过他们?我可在此向使君应诺,日后使君若有难时,我必以今日之情报之。”
哼,关羽这是想以历史中华容捉放曹操之心,应诺自已将来会相互报答恩情。然而自已真到了曹操的那一步,会求饶么?不,绝不,有死而已。
曹操的赤壁之败代表着天下不能归于一统,从此三国鼎立,乱世延长。身为穿越者,不能提前结束乱世,反而加重,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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