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有本要奏。”说着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刚刚到手不久的密折。
冷炀脸色不怎么好:“呈上来。”
原本对看不懂眼色的御史尚书嫌弃着的冷炀,一看密折的内容,脸色更加难看,瞬间变得如锅底般黝黑。
“御史大夫,你这密折是从哪儿来的?”冷炀本就是多疑之人,御史大夫拿出远在潍城的定北侯的密折,冷炀不得不多想。
御史大夫气定神闲的说:“回皇上,微臣今日早朝出府的时候在府门口遇见了一个人,当时把微臣吓了一跳,心想谁会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就跑到微臣府门口候着,微臣当时想估计是哪儿来的乞丐,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咱们……”
“说重点。”冷炀脸色更黑,以前倒是没觉得御史大夫的废话这么多。
听着御史大夫说不到重点,朝堂上的人都习以为常,这样的事情已经是老生常谈,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是,皇上,微臣遇见了定北侯身边的副将,是姓什么李的,他被定北侯派回罕都给皇上送密折,可是又苦于无法进宫,才托了微臣。”被皇上黑着脸紧盯着,李御史依旧淡然处之的说着。
冷炀眼睛抽了抽,他管什么姓李的,还是姓王的,把重点说了就行了,偏偏李御史话那么多,还半天说不到点子上。
不看皇帝的神色,李御史自顾自的说:“皇上,听李副将的意思,潍城已经到了断粮的地步了,而户部却无作为,整日里游手好闲的在户部窝着,又不是千年老王八,常年的躲在壳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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