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仲脸色通红,不是傻子都能听出御史实在骂他户部,也就是骂他,偏偏皇上没发话,再着急也不敢跳出来,不然不就是真的承认户部是那什么。
乾坤殿上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御史大夫那一张嘴是得理不饶人的毒舌,只不过许久未见他张嘴,大家也渐渐的忘了他骂人的功力。
冷炀一听李御史的话,又怒又气,轻咳一声说:“爱卿,你身为朝廷一品大员,该有的素质不能丢,户部再不济也是六部之一,有些话不能说得太过分。”
至于李御史骂人的话,冷炀又能怎么办,十几年了,李御史那一张嘴已经说出了无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他罚也罚了,劝也劝了,可是那一张嘴就是无法控制,他拿着也是头疼啊!
“皇上,您还是想想户部扣押粮草的事情吧,这前线交战,小人放火,怪不得定北侯会派心腹回京,估计是有些人当了尚书就成了祖宗,请不动了。”看向脸色黢黑,眼神阴郁的廖文仲冷哼。
冷炀眼角一抽,扯出一个笑说:“爱卿放心,潍城前线是我靳国最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延误了粮草,这件事情,朕会彻查,让户部给定北侯和征西大军一个交代,若是有人从中作梗,朕严惩不贷。”
“廖文仲,对于定北侯的密折,你有什么好说的?”龙椅上的冷炀将手中的奏折用力砸向廖文仲。
廖文仲一目十行的看过奏折,定北侯言辞激烈的描述让他胆战心惊,尤其是提到由于粮草未到位,军心已然不稳,越发越发的焦急。
单单克扣军资粮草就不是廖文仲能够担得起的罪名,更何况还有动摇军心,脑海里迅速想着对策,看着皇上怀疑的目光,廖文仲打了个冷颤。
想着刚刚开始的荣华富贵,廖文仲下定决心将事情推到胡综之的身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冤枉呀,微臣自从入驻户部以来,一直都是鞠躬尽瘁、尽职尽责,从未做过辜负皇上期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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