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韵,安欢,别笑了,你们快看,这溧阳侯府通身的衣裳,这是突然发了大财,还是又傍上了哪一家权贵啊?那可是云锦啊,竟然穿在了溧阳侯府的姑娘身上,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多的好料子啊!”一个身穿紫色绛竺锦的女子轻笑着说。
那女子说话的声音很轻快,听着年纪倒是不大,不过言语间对溧阳侯府贬低到了尘埃里,眼神更是透露着不屑,哪怕是打量溧阳侯府的几个姑娘,也不是用正眼儿看的,不过是总余光斜着睨了一眼,最鸡就添了几句嘲讽的言语。
“骄羽这话说得不错,怎么看,溧阳侯府也不像是这么阔绰的,昨儿还穿着前几年的旧衣,今儿就是整个罕都都找不出几匹的云锦,这难道就是那些文人总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安欢也十分的赞同骄羽的话,反正,溧阳侯府时绝对的有问题。
几人的议论声不大不小,也没有特意的遮掩,周围的人刚好能够听见,被雅韵几人一说,果然,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姗姗来迟的溧阳侯府,尤其是侯府几位姑娘身上波光粼粼的云锦,大多数人,两眼放光,都心生羡或是嫉妒。
自然,溧阳侯府的几人离得远,并没有听见雅韵几人的话,不然,恐怕又该掀起一场骂战了,几人正眼都不看溧阳侯府的人一眼,该做什么还是做着什么,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时而穿出几声爽朗的笑声,时而哈哈大笑得不顾场合。
“你看看溧阳侯府那一群人的神情,尤其是那老夫人,当真以为自己是厉害极了,巴不得所有的人都去围着她转,你说,我们若是不过去,溧阳侯府那老东西会不会记恨上我们?”安欢小声的问道,她倒是很期待呢,看看那老东西会是什么态度。
七月冷眼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的溧阳侯府的女眷们,尤其是那几分娇艳欲滴、满脸春风得意的姑娘,七月就心生怨恨,她们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羽暮的痛苦之上,居然真的将那些东西全部私吞了,也不枉她费尽心思的算计了一场。
“即玉,本公主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些衣裙所用的布料像极了我们唐暮的云锦呢?上次本公主不是让你给羽暮姐姐送了几匹布料吗?里面有云锦吗?”七月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一脸疑惑的看着即玉若有所思,轻声的问即玉,还特意的压低了声音,不过,这声音刚好压得能让她身边的骄羽听见。
果然,骄羽听到了七月的话,就迫不及待的讽刺道:“本夫人还以为昨夜溧阳侯府的天上掉了黄金,还说那肯定是溧阳侯府的人做多了‘善事’,不然,老天爷怎么特意挑了溧阳侯府强逼呢,看来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缘浅福薄,本夫人还真真没想到呢,溧阳侯府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靠‘偷’出来的,本夫人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如,溧阳侯老夫人指点指点本夫人?看着这上好的云锦,本夫人也是眼热得很哪!”
骄羽话音一落,顿时,越来越多的人指着溧阳侯老夫人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着,之前那些觉得溧阳侯府的姑娘不错的夫人都看向溧阳侯府的人的目光都不自然了,原本还起了相看的心的人立马打了退堂鼓,‘偷窃’这样的名声,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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