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胡言乱语说什么,本夫人身上的华服可是她人孝敬的,哪里轮得到你这小贱人逞口舌,乱泼脏水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好女人干的事情,烂了心肝儿的东西,心思倒是歹毒得很,三言两语就想把我们侯府的姑娘的名声毁了,我们侯府是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唉,算了算了,看在你是我那孙媳妇儿的手帕交的份儿上,老身就不与你计较了,只要你当众向我们侯府的姑娘道歉。”全氏怒斥道,随后又语重心长的诉苦,最后才提出了让骄羽道歉的说法,循序渐进,赚足了同情。
冷眼看着全氏恬不知耻、咄咄逼人的模样,七月嗤笑一声,心想: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怪不得即玉说这一个老夫人就是一个无耻的人。
“即玉,去吧,既然人家翻脸不认人,你也就不必客气了,想来苑老夫人也没有把我们清月台放在眼里吧,不然,这明明是给羽暮姐姐的东西,怎么会上了这些乱七八糟、毫不相干的人的身上也不知道羽暮姐姐为何没有跟着一起。”七月忧心忡忡的说,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是”
“苑老夫人,慎言,你这一身行头可不就是‘偷’来的?即玉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呢,当时苑老夫人明明白白的应下了奴婢,那可是我家公主给羽暮公主的小物件,没想到,到头来却穿在了诸位小姐的身上,想来,苑老夫人的眼里压根儿就是把我们清月台当成了一个笑话吧!”即玉哼笑一声,她紧盯着苑老夫人,目光似乎要将苑老夫人烧出一个洞来。
即玉话音一落,她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清脆的声音,又是萧阳公主身边的人,这番话自然引起了轰动。
无论是谁,都指着溧阳侯府的人小声嘀咕,都纷纷的指指点点,看向溧阳侯府的眼光都带上了打量,或嘲笑,或是嘲讽,那眼神反正就是跟看傻子一样。
“即玉姑娘,这布料是萧阳公主给羽暮的不假,老身也从没有想过从中捞到什么好处,每一次即玉姑娘一离开,老身就派人亲自给羽暮送去了,至于家中几位姑娘身上的衣裳,这也是羽暮心善,想着诸位姐妹平日里与她相处融洽,就每一个妹妹送了一身衣裳,老身想着这是萧阳公主的赏赐,自然要在这种正式、隆重的场合穿出来,却不想引起了这样的误会。”全氏痛心疾首的说道,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看上去就像是即玉欺负了她一个人,看着好不可怜。
七月冷笑一声说:“原来在苑老夫人的心里,本公主的羽暮表姐还是良善之人,能得苑老夫人这样一句称赞,本公主想羽暮表姐恐怕会高兴坏了吧!”
苑老夫人神色一变,心里忍不住暗骂:果真是贱人的亲戚,也一样的不好打发了,几句话就逼得自己无处可退,这位公主看来并非等闲之辈,自己是低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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