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许,也许她是真的又是耽搁了呢,二公子还在房里呢,你放心,奴婢已经催促了她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吧!”被吓坏了的绿萝不得不收回自己被吓得突突的小心脏了,思绪不清,还阴差阳错的给羽暮说了两句话。
好巧不巧,绿萝的话音刚落,羽暮就端着早膳过来请安了,老夫人是存了要整治她的心思,压根儿就不搭理院子里的人,自顾自的吃着小厨房送上来的香糕和燕窝雪梨盏。
“嗯,这味道还不错,让小厨房多做几样,等丘儿回府了,给丘儿送过去,丘儿最喜欢吃我这边小厨房的东西了,就那个贱人,怎么能照顾好我的丘儿,也是可怜了我的丘儿了!”老夫人吃着又想起了苑丘,心里对冷羽暮的怨恨更深了,若不是羽暮,她的丘儿怎么可能受这样的罪。
老夫人全氏,对羽暮本身就不喜欢,甚至是嫉恨,两人其实没有过多的交集,只是,全氏记仇,全氏有一个女儿,从小就被她娇生惯养,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原本是想着将小女儿送进宫里的,凭着她女儿的才貌,皇后的位置肯定是稳稳当当的,不曾想过,却被半路杀出来的一个和亲公主抢了太子妃和皇后的位置,没了希望,才不得不将小女儿嫁了出去,这些年,忠义伯府郭家过得越来越好,他们溧阳侯府却是越来越差,她心里就不平衡了,认为这一切都是暮溆的错。
“那贱人还在院子里吗?”老夫人全氏毫不在意的问,仿佛冷羽暮压根儿就进不了她的眼睛,更别说记着羽暮了。
绿萝透过窗子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冷羽暮,瞥见枯枝落叶,她甚至有了一种由内至外的冷意,不禁觉得冷氏那贱人瘦弱的身子怎么抵抗得住外面的寒风,今日的寒风好像更有劲儿了。
“老夫人,她还在院子里呢,您就放心吧,您可是我们府里的老太君,她还能在老夫人的跟前儿翻起风浪了不成?”绿萝恭恭敬敬的说着,她可不敢当着老夫人的面儿说祖母是贱人,老夫人的性子忽冷忽热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发作了。
羽暮在院子里瑟瑟发抖,今早上都已经上霜了,今年,她的秋衣和冬衣还没有做呢,她身上穿着的还是今年的夏衣,寒风一扫,她浑身上下都是冷意,从外到里,冷到了心里。
她不明白,老夫人为什么会为难她,平日里的训斥也就算了,今日这样寒冷的天气,她却依旧不愿意放过自己,曾经的她是想过反抗的,可是她没有资本,皇宫里的人都是冷心冷情的吸血鬼,即使她的处境多么的困难,她们就假装没有看见一样,反而还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羽暮心中酸楚,这些年来,她已经是习惯了被忽视,十几年来,她孤独的长大,又被父皇匆匆的安排了婚事,她早就已经对皇家绝望了,除了隐忍和承受,她已经没有别样的选择了。
‘母亲,母亲,你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离开呢?’羽暮心中默念,眼中崩溃而出的是满满的思念,即使这么想着,她也不能舍弃下这一切,这一切,她的身体,都是母亲舍命护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