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吧,看她那瘦瘦弱弱的样子,若是出了毛病,还得给她请大夫,府里可腾不出任何的人来伺候她!”老夫人全氏尖酸刻薄的说道,她对羽暮是从心眼里的厌恶和痛恨。
得了老夫人的话,羽暮心中陡然生起了一丝希冀。她也清楚老夫人的喜怒无常,也许今日老夫人的心情会很好,这样,她也能少受一些罪和责罚,已经冻僵了的手脚缓缓的移动,很慢很慢。
“孙媳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安康!”羽暮的声音柔柔软软,在老夫人跟前儿她不敢有半点儿懈怠,老夫人可是府里最难伺候、也是最喜欢刁难折磨她的人,她只能在老夫人跟前儿低头俯小,这样才是自保的办法。
早就已经被被寒风的吹拂寝室冻僵了的手脚还没有捂热,行礼的动作亦步亦趋,看起来一点儿规矩和章法都没有,这样的羽暮自然被老夫人全氏抓住了把柄,绝不会让她好过了。
“哼,看来你是越来越不把我这残老的身子当一回事儿了,不过是行礼,还整得跟是谁逼迫你似的,你可得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苑家的媳妇,向来不要不听话的人,你既然嫁进了我们苑家,自然就生是我苑家的人死是我苑家的鬼,别以为你是姓冷的,就肆无忌惮了,你可别忘了,你是弃子!”
老夫人全氏字字珠玑,字字句句都敲打撞击在羽暮的心上,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她,她是被皇室抛弃了的人,即使她在溧阳侯府被折磨得没有了人样儿,哪怕是死了,皇室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压根儿不会将她的遭遇放在眼里,更别说是将她救出这水深火热的地方了。
“是,孙媳不敢,孙媳一定谨记祖母的教诲,不敢生了任何的它心,孙媳更不敢对老夫人不敬,院中深寒,孙媳只是感染了寒气,请老夫人明察!”祖母提心吊胆的答道,她对老夫人全氏的发难压根儿就不敢反驳。
老夫人全氏轻蔑的瞥了羽暮一眼,心想:还是一个公主,不过是一个贱蹄子,看那柔柔弱弱、弱柳扶风的样子,除了会勾引男人,哪有半点儿大家闺秀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散发这小家子气。
“狡辩,今近日没有教训你,倒是越发的伶牙俐齿了,连我的话都敢反驳,过几日,你是不是就要爬到我这把老骨头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平日里对你的那些教诲,你是半点儿都没有听进心里啊,不然,怎么敢以下犯上?”老夫人斜眼儿睨了羽暮一眼,阴阳怪气的训斥说。
羽暮心中悲愤,却又无可奈何,这么长的日子都忍过来了,她还有什么不能忍下去的呢?母后说过,人只要是活着,就已经是有希望的,她还不想放下心中的执念,也许,有一天,她真的能逃离火海呢!
“谢老夫人教诲,孙媳存了,以后再也不敢狡辩,请老夫人恕罪!”羽暮匆匆及时认错,被刁难得多了,她也就清楚了老夫人的性子,若是自己还敢‘狡辩’,老夫人会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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