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叹，打断史蒂娅的不断询问，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肯信呢？大小姐！求求你别烦我了，行不？”

        “那你的眼睛怎么会变红？我可是听说了，魔界的人就是因为杀的人多了，眼睛才会变红的，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这里有谁会相信你。”

        想到古格刚才说自己说得跟恶魔一样，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虽然他们表面上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也不能说他们就不会怀疑。王剑苦笑道：“解释？我怎么知道？当时我又没带镜子，就算带了也没那个心思，而且当时我也不觉得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

        尽管王剑知道施放血之狂暴后眼睛有可能真的会变红，但这又有什么关系？解释，这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剑知道狂战士身患卡赞综合症，会被鬼神控制，失去自我，变得敌友不分，甚至有些时候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王剑就是实验了才知道“鬼神”已经死了，不可能控制王剑的身体，而正常的左手和血之狂暴的结果也证明了王剑的猜想是正确的。

        史蒂娅看王剑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相当肯定自己没有异样，但也是这样才让史蒂娅更加担心。

        如果王剑突然之间发作，事后什么都不记得，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被人查到了还不得被通缉，到时候自己会怎样都说不准了。想到这里，将王剑逼问得更紧了。

        刚开始是单方面的逼问，然后是双方在吵架，最后是大眼瞪小眼，似乎吵到心灵上去了。

        现在除了巡逻的人外，其他人都睡了，可也不是真睡，像这种时候有谁睡得着呢。克达没有休息，一直在看着，视线从未离开过王剑一秒，渐渐地，克达觉得有些不对了，王剑和史蒂娅等人也觉得不对劲了，所有人都静止不动，在感受着空气中的一种……律动。

        周围一片安静，风吹树叶摩擦声，虫鸣声，马匹嘶叫声，篝火燃烧木材的噼啪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在这片安静的夜里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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