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阿翁的错,反倒是我,竟不管不顾地把所有气都撒到了阿翁身上,对不起”
听见杨玉环抽了抽鼻子,萧江沅才抬眸。她先是怔愣了下,然后拿出手帕,递给了杨玉环。
对于杨玉环来说,宦官与男子无异,所以她没有接过萧江沅的手帕,而是用袖口简单擦了擦,还欲盖弥彰地道:“我自己有”
萧江沅也不戳破,淡然地将手帕收回,便见杨玉环很快就停止了啜泣。她有些意外,就听杨玉环道:
“我还年轻,生还长,可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难过上。你替我去问问他,我若与他在起,日后可否无拘无束,切随我喜欢,再也没有人约束管制我,也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他若真是喜欢我,那就动作快些,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萧江沅请杨玉环放心,便启程去了李林甫的宅邸。
杨玉环的这种乐观和洒脱,让萧江沅想起了吕云娘。不同的是,吕云娘对生活本就没有什么太高的要求,是知足常乐的得过且过,切顺其自然,而杨玉环则像是团不肯熄灭的火,不仅要恣意地燃烧,还妄图燎原。
她既妥协又不肯妥协,不会因此就放低对命运的索求。她会提出质疑,纵是求全也绝不肯委屈。她是真的在为自己而活,心单纯,行为率真。
这样的人,不该为了与命运抗争而遍体鳞伤。
——像萧江沅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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