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心弦紧:“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林甫点了点头:“圣人将太子c鄂王和光王都废为了庶人,而在刚刚,又补了道旨意——赐死。”
“朝废三子已是闻所未闻,竟然还要赐死,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张九龄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现在问这个,还有必要么?”李林甫脸上并无喜色,反倒悠长叹,“看来咱们的这位圣人,此次怕是动了真怒了。”
父杀亲子,已是人伦惨剧;若有冤情,岂非悲痛难偿?
可这切,都再与张九龄无关了。
“李相公,好自为之。”
李林甫起身致礼:“张公,慢走不送。”
就在张九龄骑上毛驴的时候,李林甫忽然想起了什么,疾奔过去问道:“安禄山他当真有反相?”
“圣人最在意的便是皇权稳固,我当时便使了这个昏招,以为圣人宁可信其有,毕竟昔年就连太宗皇帝,在听闻“武代李兴”之后,都把个小名为‘五娘子’的年轻将领李君羡给杀了,不是么?还有便是直觉,李相公相信么?”不等李林甫答复,张九龄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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