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耶,他是忠嗣啊,他是阿耶亲自赐名的忠嗣啊!”见李隆基眸波微漾,太子趁热打铁,后退两步郑重伏拜道,“阿耶若是担心,王将军是为了儿才不肯出兵,儿愿意放弃太子之位,以担保王将军的忠心!”
殿内顿时哗然片,就连入殿之后便随着太子跪到边,方才还跟着同伏拜的张良娣和李辅国也不例外。张良娣与李辅国相视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愿和不甘。
萧江沅和李林甫则是意外居多太子这步以退为进,真真是铤而走险了。
李隆基闻言先是愣,默默了良久,才回过神来:“你把东宫储位当成什么了?”
殿内众人神色各异,皆是变,便听李隆基继续道:
“我儿长居深宫,安能与外人通谋?此必妄言,不可信。押王忠嗣入京,是为了劾其阻挠军功事,责令三堂,做好份内之事即可。”
此事基调已定,李隆基再不多言,既不给臣子进言的机会,也不让自己反悔。他留下了萧江沅收尾,自己则离开长生殿,寻杨玉环去了。
萧江沅自方才开始就直跪着,不是她不想站起身,而是膝盖直隐隐作痛,她只凭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李林甫老早就发觉她不对劲了,恭送了李隆基之后,便走向萧江沅,打算扶她起来,却不想被太子抢先了步。
萧江沅刚要拒绝,李辅国就扶住了她另边的胳膊,同时太子道:“多谢阿翁。”
太子是在从杨玉环那边回寝殿的路上,碰到了急忙寻他的边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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