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赞同,但明白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可如果你是我,你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对么?”
萧江沅认真地想了想:“我不知道。也许我会比你做得更过分也说不定。”
“今日萧叔父也在,便帮侄儿劝劝父亲吧。”与李林甫不同,李岫自小就是个正直稳重的好孩子,“父亲久居相位,树敌甚多,就连太子都这些年来,为了防着刺客,每晚睡在何处都无法确定,如今更连病了都要藏着,长此以往,若有祸事临头,父亲定为众矢之的,身家性命只怕都无法保全,倒不如”
“倒不如尽早收手,向太子低头?”李林甫冷笑道。
李岫叹道:“儿只是希望父亲趁着圣眷正隆,功成身退”
“八郎是个有见识的。”萧江沅点了点头。
李林甫幽幽叹:“可形势已是如此,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萧江沅没再多说什么,只让李林甫好好养病,便要起身告辞。只是刚站起身的时候,她身子晃,被李岫手疾地扶住了。
“你这膝盖”李林甫皱起了眉心。
萧江沅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每逢雨雪都有预示,准得很,也不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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