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濯缨在卧榻外侧坐了下来。
萧江沅叹道:“因为右相跟圣人说了句‘野无遗贤’所有的人才都已在朝中,四野无位被遗落,这届学子的水平十分有限,不堪入殿试。”
“圣人信了?”濯缨刚刚问出口,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圣人若不信,便不会有今日的结果了。只是这也太”
太不可理喻,也太胡闹了。
“其实想想,作为个帝王,乍听闻此事,都是宁可信其有的吧?此事若是真的,不仅当世君王振奋,落笔到史书上为后人所见,也是桩功业。”
“可多年苦读的学子们何辜”
“如今的朝堂,那些尚还干净的学子们,不进也罢。”
见科举事连萧江沅也无从转圜,吕全竟对天子和朝堂都心灰意冷,几个月后更干脆随韩四出门游历了。萧江沅没有拦阻,还给了韩四和他许多盘缠,与濯缨同送他们到灞桥,连折柳相赠都不曾。
望着韩四和吕全的背影,濯缨问道:“将军可想过天下之大,到别处看看?”
“我看过的,开元十三年的时候。”见濯缨欲言又止,萧江沅有些明白过来,“你是想问我,想不想也和阿全样,放下长安的切,去山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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