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愿意。”萧江沅认真地道。
濯缨将萧江沅的幞头工工整整塞入她的枕下,收回双手:“将军可是嫌弃濯缨脏?”
“我是嫌你不够风/骚浪荡。”萧江沅忽然轻笑了起来,“若哪日,我真的对你有了那种兴趣,我会告诉你的。你且先安心与阿全起读书,将来究竟是否愿意,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萧江沅说完,便再不理会濯缨,侧身背过他,闭上了眼睛。
心下刚庆幸今日穿的刚好是素白色的束胸,不至于被人发现,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晨起,萧江沅习惯地早早便醒了。睁开眼的瞬,她只觉胸口憋闷不已,站起身之后,才觉得呼吸畅快了许多——束胸总是系得很紧,平时站着倒还好,旦坐下或躺下,她便很容易如此。
昨晚毕竟有濯缨在,她没法解开束胸入眠,便选择睡在了卧榻外侧,否则只怕半夜她就被憋死了。
见濯缨虽未睡醒,却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动作,立即跪坐起来,努力地睁着眼睛,萧江沅并没有怜香惜玉地让他再睡会儿,而是道:“我今日还要回兴庆宫,在那之前须得把阿全和你带回我的宅邸。”
濯缨立即下榻穿衣,然后去屋外唤来了盆热水和盆冷水。热水给了萧江沅洁面,冷水则留给了他自己。
萧江沅刚将幞头戴好,便听有人敲门。她开门看,便看到了眼底乌青的李林甫,当即忍俊不禁:“右相这是昨夜没睡好?”
“将军倒是神采奕奕。”李林甫瞥了眼萧江沅身后垂首不语的濯缨,扯了扯唇角,将身边睡眼惺忪的吕全往萧江沅怀里推,“马车我已备好,就在门口。我也要回府修整番,会儿还要去勤政务本楼觐见圣人,希望到时能见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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