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沅没有回答,半晌才轻轻道:“你想离开长安?”
濯缨收紧手臂,贴近萧江沅的耳畔:“但将军不想”
萧江沅睁开眼,将濯缨推离:“我是我,你是你。”
屋内烛火皆熄,清凉的月色透过窗帘,更朦胧了几分,濯缨的目光却分外明亮:“我听你的。”
“那我便命你,带上你能带上的所有财物,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户籍的事,我已经帮你办好了,就在那桌上的盒子里。”
濯缨缓缓坐直,神情刚好隐在阴影里:“这户籍事,将军不是”
“天宝元年的时候,也不过是有点麻烦,这都天宝十二载了。”
“将军是厌倦濯缨了?”濯缨的声音忽然微微沉。
萧江沅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厌倦?倒还没有,只是她觉得,既然他想离开长安,她实在没什么理由拦着他不放罢了。
“既不是,将军为什么要赶濯缨走?”不等萧江沅否认,濯缨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哦,不对,将军是让濯缨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濯缨缓缓靠近萧江沅,温柔的笑意在如水的月光中逐渐显现:“我想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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