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濯缨这么坚持,萧江沅也不好拒绝:“反正你现在已经恢复了良籍,以后若是改变主意了,想走便能走。”
濯缨穿衣下榻,拿起崭新的户籍,打开看:“将军弄错了。”
“哪里弄错了?”
“我说过,‘濯缨’是字。”
“可你籍贯上就是那么登记的。”
“沈清。”
“什么?”
濯缨低下头,手指描摹着良籍上的暗纹,声如玉击:“沈清,字濯缨。”
“鸦奴。”萧江沅忽然想起了这个许久没人唤起的名字,时有些感慨。
“是丫头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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