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那个静忠要请我喝酒?”王毛仲又好气又好笑,“他如今不过区区七品,只因他有个好师父,竟以为自己配与我同席饮酒?”
王毛仲的手下也十分不解:“他明知道将军与他师父有过节,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便是了,他却非要主动招惹将军,事有反常,恐不是好事。将军不用理他。”
王毛仲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阉奴,即便真想给他师父报仇,有了什么不好的意图,难不成我还怕了他?”
“将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你这么说我就不服了,我还偏要看看,他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静忠便在众将士意蕴复杂的目光中,一脸微笑地把王毛仲请入了自己并不宽敞的厅堂之内。宴席准备得还算妥当,是王毛仲意料之中却不至于嫌弃的规格,酒却真是好酒,花光了静忠先前攒下的所有积蓄。
有小宦官曾问过他,这样大手笔准备出来,就不怕王毛仲根本不来么?静忠当时但笑不语。
他一定会来,他当然会来。他不一定有多想来,却一定不愿被人以为他不敢来,尽管他到来的同时,还带了一小队人马,包围了他的屋子。
静忠对此既不惊讶也不畏惧,因为他原本就没打算做什么危险的事。见王毛仲自从入了屋子,便一直毫不掩饰地审视着自己,静忠微微一笑,请了王毛仲上座。王毛仲自然不与他客气,刚一坐下就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竟会想请我喝酒,到底有什么意图?”
静忠端正地行了一个礼,然后敬酒,率先喝下:“小人想与将军交个朋友。”
王毛仲只觉万分可笑:“你?同我?交友?”
静忠道:“小人从前不知缘由,昨日误解了将军,先在这里自罚三杯,给将军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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