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妃当先沉不住气,感慨一声:“今日之事委实惊险,还好皇后娘娘机智,方才有惊无险。”
月华唇角噙笑:“世间没有天衣无缝的事情,要不为何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呢?”
鹤妃附和着点头:“此人用心也太歹毒了一些,皇后娘娘果真便打算就此作罢?”
月华正在绣帕子,指尖翻飞,头也不抬:“那依照鹤妃妹妹所言,本宫应该怎么办?难不成你有什么高见?”
鹤妃讪讪地摇摇头:“妾身孤陋寡闻的,哪里懂那些弯弯绕绕?只是觉得我们后宫众姐妹里,竟然有这样歹毒之人,便如同枕畔旁有毒蛇在卧,虎视眈眈,觉得夜不安寝,时时自危啊。”
月华重新换了绣线,熟练地压好线脚:“鹤妃妹妹应该是多虑了,你又与她无冤无仇的。”
“皇后娘娘素来宽宏,与人为善,她不是一样嫉恨吗?”
月华只笑笑,并不答话,显得便有些莫测高深,捉摸不透心思。
“那日我去御书房见皇上,向他提起娘娘了。”
气氛尴尬,鹤妃自己转了话题。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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