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才知道,原来皇上对娘娘是有误会的。”
误会?两人之间貌似从来也没有清楚过。
“总是有人在皇上跟前说些别有用心的话,挑拨离间,怪不得皇上这般冷落娘娘。”鹤妃微挑双眉,有些义愤填膺。
月华仍旧漫不经心,这原本便是情理之中,根本就不用猜想。
她的清冷便令鹤妃的义愤有些像在唱独角戏,她的声调逐渐地低了下来。
“就如上次皇上送娘娘回宫之事,便是那雅嫔撞见了,颠颠地跑去撺掇泠贵妃,让她到皇上跟前胡说八道,令皇上对娘娘您生了芥蒂。那雅嫔就好比是个狗头军师,一肚子的坏水,最是阴狠,拿着泠贵妃当做枪使,自己充当好人。”
月华手一顿,想起上次泠贵妃见了自己,的确不像以往那般直来直去地同自己针锋相对,挑拨的方法明显高明了许多,原来是有人暗中教唆。
“喔,是吗?”月华依旧头也不抬,淡然若水,看起来兴味乏乏,并不怎样热络。
“可不就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最是膈应的便是这种背后使阴招的小人。”
月华微微一笑,并不答言。
鹤妃便有些尴尬,讪讪地起身,秦嬷嬷忙不迭地挽留:“娘娘打发宫人去取窖藏的葡萄去了,鹤妃娘娘便再稍坐一会儿,陪我家主子说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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