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肯,朕就挥师西上,踏平西凉,夺取血参,朕不怕背负言而无信,昏庸无道的传世骂名。”
邵子卿愣怔片刻,方才再次苦笑一声:“臣下就不该多嘴。”
陌孤寒心焦如焚,立即专程派人带着自己的书信,快马加鞭,星夜兼程地赶往西凉,向着西凉皇室讨要血参。
这件事情在后宫立即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太医院里有太医说,那血参乃是无价之宝,如今天下间也就只有这一株,皇上对于皇后的心思可见一斑。
风声传扬进悠然殿,鹤妃恼羞成怒,摔断了手里的紫檀佛珠,滚落一地。
“褚月华已经被逐出紫禁城,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没想到竟然还能死灰复燃,重新活过来。”
纤歌低头从地上一颗颗捡起佛珠,这些时日里,她一直沉默寡言,只闷头做事。上次的事情使她受尽指点与嘲讽,整个人都黯然失去了光彩,像凋残的花瓣一般迅速枯萎下来,满身灰败。
鹤妃依旧盛怒:“简直岂有此理!她若是醒来,皇上肯定对她恩宠如初。宫里有一个常凌烟,就已经夺了皇上全部心思,如今好不容易被降了位份,本宫胜利在望。如今她一回来,皇上就连我的悠然殿都不再踏足。这么长时间的辛苦谋划难不成就付诸流水?”
珠子掉落在佛案下,纤歌伸长了胳膊去够,鹤妃终于怒不可遏,上前将她衣襟上兜着的珠子全都拨落在地上。
“如今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捡这些劳什子的东西做什么?倒是说话啊!”
纤歌默然低着头:“奴婢委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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