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好啊,你心里怎样想的自然就怎样说了。”
“奴婢若是劝娘娘,忠言逆耳,娘娘肯定不爱听;奴婢若是顺着娘娘说,又唯恐火上浇油,娘娘一时冲动,再行将踏错。”
鹤妃气不打一处来:“自然是你觉得怎样是对的,就怎样说!”
纤歌低垂着头,说话的声音极低,细如蚊蚋:“皇后娘娘如今就是皇上心里的心肝宝贝,谁也动不得。即便娘娘您心里再有气,也要忍着,就像兰婕妤那样,殷勤备至地照顾皇后,才得皇上待见。”
“不可能!”鹤妃猛然一挥手,断然反驳:“如今我这肚子都快要气胀了,见到她褚月华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咬死她,怎样都装不出兰婕妤那副下贱样。”
纤歌继续低着头,不说话。
鹤妃气哼哼地直喘粗气:“纤歌,本宫知道你向来主意多,给本宫好歹想个法子,我绝对不能容忍皇后重新宠贯六宫。”
纤歌摇摇头:“即便皇后昏迷不醒,如今已经是宠贯六宫。再说皇上戒备森严,就连靠近都靠近不得,哪里有什么主意?”
“没有也要想,现在皇后还未醒转,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正是好时机。”
纤歌无奈地摇摇头:“万万不可,皇上如今正是满肚子火气,若是露出什么马脚,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管!”鹤妃一怒而起,目光狠厉而毒辣:“那你就想一个万全之策,不会被刨根究底,发现端倪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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