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一字一句,就好像铁锤一般敲打在月华的心上,每一个字都令她心中猛然一阵滞闷,好像要呕出血来。
让常凌烟侍奉陌孤寒,她褚月华做不到,完全不可能没有理由,也可能有万千个理由,反正常凌烟绝对不能侍奉陌孤寒,一想起,她就好比是吞咽了一口苍蝇一般恶心。
泠贵妃,她能容忍,雅嫔,鹤妃等人,她也可以接受,哪怕陌孤寒再纳入其他妃子进宫,她也不过是心里酸涩,黯然神伤,唯独她常凌烟,就像一尾毒蛇一般,令她心里生怖,生厌,恶心。
她斩钉截铁地摇头,无比地坚决:“月华做不到!”
“反了你了?”太皇太后不怒反笑:“哀家活这么大岁数,第一次有人胆敢这样忤逆哀家,即便是皇帝也从来不敢这样坚决地跟哀家说一个‘不’字,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月华不假思索道:“不是月华想忤逆太皇太后,而是凌烟侍寝一事,还要太皇太后三思而后行。”
“为什么让凌烟侍寝,哀家自然有自己的想法,用不着你来教训,你只需要依照哀家的吩咐行事便可。”
月华依旧摇头,毫无胆怯之意,她知道太皇太后让常凌烟进宫的原因,如今的常凌烟在她面前,就像一条乖顺的狗,她识时务,够狠毒,会不择手段,为了追求权势,她会牢牢地抓住常家这一后盾,更会对太皇太后言听计从。
一直以来,太皇太后不就是处心积虑地想把自己培养成这样的一枚棋子么?
若非自己如今得了陌孤寒的欢喜,尚有一丁点可以利用的价值,自己就不是常凌烟往上爬的登天梯了,只怕早就被踹下去,粉身碎骨。
“若是皇上有纳妃的意思,月华自然不会拦阻,但是,皇上厌憎的事情,月华也不愿去做。常凌烟并不讨皇上欢喜,月华不想无事生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