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开始沉默,紧抿着唇,灼灼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月华。眸子里的火苗逐渐熊熊燃烧,迸发出灼热的温度。
慈安宫顿时又再次安寂起来,落针可闻,就连太皇太后略有粗重的呼吸声,都被无限扩大,令人生出惊恐的感触。
她的手随时都会落下来,手里的佛珠也会再次甩在自己的脸上,再生一道赤红的血檩,也或者,会怒气冲冲地呵斥外面的宫人进来,将不识好歹的自己拖出去,变着花样地折磨自己。
这些都不怕,怕的是,太皇太后还有许多阴狠而又不漏痕迹的手段,不见血,不动刑,却令人生不如死。
月华努力地挺起身子,将脊梁绷直,只是恭顺地低垂着头,不敢抬头去看太皇太后暴怒之中的眼睛。
“哀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褚月华,你听还是不听?”
月华笃定地沉声道:“月华做不到。”
“好。”太皇太后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言尽于此,你回吧。”
月华的心就“噗通”沉了下去,落入无边无际的黑暗,重重地磕头:“月华多谢太皇太后栽培。”
太皇太后不说话,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只有鼻翼噏动,明显还在盛怒之中。
月华站起身来,躬身后退,至门边方才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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