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凌烟抢先道:“今日过来的时候,在乾清宫外遇到一个宫婢,手里端着一盘点心,正要往皇上这里来。她不守宫里规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搔首弄姿地思忖着怎么勾引皇上呢。而且她见到妾身傲慢无礼,出言顶撞,妾身实在忍不住,就命人将她拖去了慎行司。”
“若是这样不懂尊卑的奴才,教训也是应该。”陌孤寒不悦地淡然道。
“廉妃妹妹怎么可以昧着良心胡说八道!”鹤妃扬起脸来,一双红肿不堪的眸子里满是愤恨:“纤歌是我宫里的掌事丫头,向来安分守己,妾身自己心里有数。皇上经常得她在跟前端茶递水地侍奉,也知道她的秉性。
今日,妾身亲手为皇上做了两样点心,打发她给皇上送过来,没想到偶遇廉妃妹妹,竟然就招惹了这样的祸端。廉妃容不得她说一句话,便下了这样毒手,请问她是如何顶撞妹妹了?”
常凌烟并不将鹤妃放在眼里,鼻端一声冷哼:“本宫说顶撞了,就是顶撞了。否则好端端的,本宫如何不去教训别人?而且那个婢子在处心积虑地想要勾引皇上,不能不打杀了。”
“若是勾引皇上便要打杀,恐怕纤歌不是第一人吧?”鹤妃恨声讥讽道。
一句话彻底惹恼了常凌烟,这可是她的短处,尤其是她这“廉妃”的封号,那日被月华曲解,竟然传扬出去,泠妃时常就这样讥讽她,将
“廉妃”两字恨不能叫嚷出花儿来。她最是记恨别人提及当初她冒充月华,勾引陌孤寒一事。
鹤妃这样说话,分明就是话中有话。
“本宫倒是忘了,鹤妃娘娘就是喜欢往皇上身边塞人呢。如今自己毁了一张脸,勾引不成,所以就打扮好了身边的宫人过来媚主,是不是?”常凌烟立即反唇相讥,毫不示弱。
鹤妃一张脸涨得通红:“那请问廉妃娘娘,纤歌究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以至于你下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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