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往,都据理力争,唇枪舌战。
常凌烟自然不敢道出自己心里真正的忌惮,坏了在陌孤寒心里的印象,只能辩解道:“她一厢走一厢嗲声嗲气地暗自模仿那种狐媚的请安姿态,难不成不是蓄意吗?”
鹤妃掩面而泣:“宫里哪个宫人进宫的时候,没有得教习嬷嬷教导,一遍遍学习请安礼?是妾身叮嘱她见了皇上要谨慎规矩一些,不要像在悠然殿中那样散漫。想必是纤歌记在心里,偷偷练习,竟然就被廉妃容不下。
我自问每日深居简出,并未得罪过妹妹,我若是有什么失礼之处,妹妹也尽管朝着我来就是,如何难为我的婢子?你这样岂不毁了她一辈子?
我这做主子的,自从容貌被毁之后,受尽他人冷嘲热讽,和怪异的目光,日日无地自容,生不如死。在宫里空顶了一个妃子的名号,却任人欺凌,连个身边的丫头都护不住,妹妹不由分说就给她施了宫刑,生不如死,你心何忍?”
一边说,一边自怜自哀,泪珠子扑簌簌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说什么?!”陌孤寒难以置信地问。
鹤妃瞬间有些崩溃:“宫刑啊,廉妃还命人加了蒜泥,纤歌她生生丢了半条性命,简直生不如死,心疼死我了。”
鹤妃一厢说一厢抽噎,几乎背过气去。
“毒妇!”陌孤寒猛然转过身来,冷冷地鄙视着常凌烟,眸中寒气凛冽:“鹤妃所言可句句是实?”
常凌烟自封妃以来,陌孤寒对她便是万千恩宠,她嚣张跋扈一些,传扬到他的耳朵里,也只是一笑置之,从未怪责过,今日如何竟然嗔怪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