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皑皑白雪上,一行马车的痕迹格外的清晰。
“不等等,为什么皇后是北渚公主,而皇后的妹妹,你母妃却是北齐人啊?”马车内披着火红狐皮裘抱着暖炉的桦雪,紧皱着眉头。
“你从不关心后宫之事的吗?”对面一身黑貂皮裘的男子,一脸云淡风轻。“北齐北渚虽为小国,却是物产丰盈,环境宜人。育得的男子是玉树临风,女子是窈窕动人。”
“所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北宁灭北齐时看上了一个公主,北昭灭北渚时也看上了一个公主是吧。”桦雪接道。
皇甫惠点头:“基本正确。但北渚公主是和亲给老皇帝的,后来成了皇后。不想皇后真的动了心,最后助老皇帝灭了北渚。史书上不会这么写,这只是相关人士才会知道的事情。”
桦雪若有所思:“我知道你母妃是西宁送来的和亲公主,这样说来,你母妃就是那位北齐公主所诞的了。”
“嗯,而且皇后之父是北齐人。”皇甫惠微笑。
“皇后之父原为北齐皇子吧,和那位北齐公主是兄妹吗?”桦雪皱着眉头,看着微笑不语的皇甫惠,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所以你母妃才会是皇后的妹妹。”桦雪顿了顿,“所以呢?这与你要去西宁有什么关系?”
皇甫惠从矮桌上短期一杯热茶,轻呷一口,道:“北齐公主出家仅一个要求,便是将她在郊县的府邸保留。”
“为何?”
皇甫惠打了个哈欠,慵懒地倚在软垫上,说:“自己查去。我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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