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的。”桦雪答道“皇权斗争的牺牲品而已。既是被判了重罪,那便定是罪有应得。”
皇甫惠一愣,随即笑意加深。“雪儿的觉悟很高嘛。”
桦雪闻言惊讶的抬头,随后一脸嫌弃,挪了挪身子,远离了皇甫惠。皇甫惠见状,却是一把将桦雪拉入自己怀中,轻声说道:“县城门口的排查可是很紧,而且听闻县令之子已到了是混的年龄,单凭你这张脸,就足以被抢去了。”
刚想挣脱的桦雪闻言泄了气,乖乖的偎在皇甫惠怀中,嘀咕了起来:“这什么破地方又战乱又强取豪夺的你干嘛选这么个破地儿怎么当太子的时候没多培植几股势力这也太蠢了……”
“三公子,快到县城门口了。”车外云松的声音依旧清朗。
“就说姜王府世子回城。”
“姜……王府?”桦雪闻言瞪大了眼睛。
皇甫惠嘴角上扬:“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说。进去后可就处处隔墙有耳了,演好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桦雪倒吸一口凉气。
皇甫惠不以为然:“要不然我该怎样带你回去呢?”
桦雪咬牙切齿:“三公子,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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