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再次陷入沉默,街道上嘈杂的声音在马车经过时都不约而同的小了下去。桦雪轻笑:“姜王府好大的名声啊。”话音未落,桦雪转身倚在皇甫惠身上。皇甫惠错愕,桦雪拉起他的手,在上面一下一下地写到“有,人,探,查”。轻柔的触感还未从手掌上淡去。皇甫惠便感觉到一股浑厚的内力向马车袭来。皇甫惠一惊,便运功想抵,却被桦雪轻轻拦住。桦雪用真气在手上拟了朵花,缓缓送出,不偏不倚地落在皇甫惠摊开的手掌上。花朵盛开,袭来的内力化为缕缕暖白的真气,被尽数吸入盛开的花朵,再一转眼,那浑厚的内力早已消失不见。
“妖术。”皇甫惠嗤之以鼻。
桦雪不以为然,伸手将盛开的花朵揽入手中,说道:“这可是少有的武林高手的内力,极为精纯,你当真不要?”
“且先不论你这是哪般手法,光是吸纳他人内力而为己用,便是邪魔之道。”皇甫惠顿了顿,继续道:“你当真是桦家人吗?”
桦雪只笑不语,将花朵扔向空中,那花朵刹那间就化作千丝万缕的暖白色真气,将皇甫惠紧紧包裹。皇甫惠一惊,连忙起身想抵,却发现自己已是动弹不得。皇甫惠满脸愤怒,闭目运功,却发觉那千丝万缕的真气竟融入了自己的身体,就仿佛落叶归根,飞鸟还巢。只消片刻,便是灵台清明一片,有如鸿蒙初辟时的纯净之境,亦如万物归宁后的无生之态。
桦雪一脸微笑的看着皇甫惠被迫将那真气纳入体中,未待皇甫惠质问,便又点了他的哑穴。之后,桦雪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作势般清了清嗓子,道:“这一招叫做“物归原主”。正所谓一切生灵皆以三魂七魄而生,精血养魂魄,魂魄寄精血。我看世子爷的精血太虚,便想着帮世子爷要回些个精血。唉,怎奈世子爷当奴家是个妖道,还把这“物归原主”冠以邪术之称。这可真是伤了奴家的心喽!”
说罢,又伸手解了皇甫惠的哑穴,眉眼带笑地望着他。
“此话当真?”皇甫惠半信半疑。
“你过去的二十年里,难道不是年年失血吗?”
皇甫惠沉默,桦雪说的的确属实。自他出生以来,便是在每年的大典之日都要放出一碗血用于祭祀之礼。而且不光他一人,所有的皇子都是如此。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他不禁又看了一眼这个自称桦雪的女子。身份不明,武功不明,目的不明,似乎关于她的一切都是不明朗的。
“桦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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